人道幻境中。

繁星漫天,夜空下方高楼林立,车水马龙,一片繁华靓丽的夜景。

城市中一处阴暗的巷子里,传来婴儿的哭声,正好有一对小夫妻巷子口,两人面目相觑,大晚上的这种角落里怎么会有婴儿?

两人等待了一会,发觉婴儿还在哭喊着。

“我去看看!”男子皱眉,不顾旁边女子的劝阻,向那阴暗的角落中走去。

女子只好在巷子口等待着,一脸担心的望着里面,手上报警电话已然码好,只需轻轻按下。

当男子进入巷中,打开手机上的电筒循声望去,角落里有一个婴儿裹着一层薄薄的棉袄在里面大声哭喊着。

男子上前将其抱起,看着裹在棉袄中的那婴儿,发现有一张纸条藏在里面。

心奇下,左手抱着婴儿,右手将纸条拿出查看起来,上面写着:希望有好心人能够收留这个孩子......

男子将纸条紧紧的揉成一团,往旁边丢掉,看着怀中冻得满脸通红的婴儿,目光之中闪过一丝坚定:“既然,你的父母不愿养你,那我养,今后你就跟我姓秦,就叫秦风。”

男子转身抱着着怀中的婴儿,来到女子身旁。

女子见男子平安无事的走出,同时怀中还抱着个婴儿,不由愣住,随后看向男子。

只见男子轻笑道:“今后我们家,要多一个新成员了。”

这婴儿正是踏入人道修行的秦风,为了可以更好的体悟人道,秦风让自己的意识陷入沉睡当中,希望透过这个幻境,经历一次完整的人生,一场很长很长的梦。

人生有八苦,生,老,病,死,爱别离,怨憎会,求不得,五阴炽盛。

在秦风十七岁那一年,上天给他开了个玩笑,抚养他长大的那一对夫妻,因为一起车祸双双去世,在整理两人遗物时,他得知了自己竟不是亲生子,心中不由更加悲痛,不过,也自这一年开始,秦风辍学外出打工。

因为,他要报恩,那一对夫妻他们还有一个亲生子,也就是他的弟弟秦云。

那一对夫妻的亲朋都不愿意抚养秦风兄弟,视他们为累赘,在这般情况下,秦风只好辍学赚钱供养弟弟上学。

二十一岁,秦风经历了五年的打拼,在家乡开了一间便利店,而他的弟弟秦云在读大一,他们的生活也随之有了很好的保障,较比之前那些年。

也在这一年,秦风遇到了一个女孩,那是个温柔大方的女孩。

女孩经常都会前往秦风的便利店买东西,久而久之两人也熟络起来,在秦风感觉时机到时,他决定向其表白,最后成功了。

不过麻烦也因此开始,女孩家里是座城市中的第一大家族,女孩的父亲认为像秦风这般的小子,根本配不上他的女儿。

于是利用自己的力量,暗中疯狂打压秦风,让其无法继续安稳的营业开店,除非秦风离开他的女儿。

就连他的弟弟在上学期间,也总是会有流氓混混找他麻烦。

“好好好,砸吧砸吧,老子我不要这店了。”秦风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弄起来的商店被一群蒙面人任意打砸,眼中闪过狠厉之色。

秦风强忍心痛,告别女孩离开了这座城市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他要去外面干一番大事业,将他们的家族给颠覆。

这一年他二十二岁,安顿好弟弟后,他便前往了国外,干起了某些不好的勾当,每个月都会给生活费给他的弟弟。

三十二岁,秦风再次回归,衣装革履,意气风发,不过脸颊上却有一道刀疤,脸上尽显沧桑。

当得知昔日心爱的女孩,早已嫁做人妇,秦风没有抱怨,这一切是他自己所选择的,不过,他也从此无心情事。

在如此情况下,秦风大张旗鼓的打击女孩的家族。

在运用了某些不正当的手段,秦风最将女孩的家族旗下经营的公司企业一个个狙击打掉,让女孩的家族从此一蹶不振。

因此,女孩一家大多都非常的憎恨秦风,就连女孩也是如此,不明白为什么秦风要这样做。

然造化弄人,就在秦风以为和他们不会再有任何瓜葛,秦风的弟弟,在一次偶然机会下,竟结识了女孩的妹妹,两人一见钟情,相恋在一起。

当秦风知晓后,无比严肃的问他的弟弟:“你是认真的?确定了?”

“非常认真!”秦云盯着秦风认真道,“大哥,我这一辈子只想娶她当老婆。”

见状,秦风只好无奈的点头,祝福秦云和他心爱的姑娘白头偕老。

而另一边,女孩的家人知道此时,一个个炸裂开来,纷纷劝阻女孩的妹妹。

“你个败家丫头,那可是咱们仇家的兄弟,你们怎么可以在一起!”她的母亲哭骂道。

“丫头,既然你喜欢那就任由你们吧,到时你看约他们两兄弟一起出来,我们坐在一起好好聊聊,比较你也长大论婚嫁的时候了。”她那年迈的父亲,盯着自己的二女儿许久,一脸苦笑的样子。

女孩的妹妹见自己的父亲竟然答应了,点头将此事告诉给秦云知晓。

秦云眼睛一亮,认为这是个可以缓解两家关系的机会,连忙找他大哥秦风。

一番讨论后,秦风也答应下来。

秦风看着弟弟离去的背影,轻声开口,声音之中透着一股冰寒之意:“小弟啊,那老头可以建立起一个大家族,心思没有这么简单,希望他不要给我搞事情。”

待到约定好的那一天,秦风两兄弟一同前往城中最豪华的饭店。

待到秦风两兄弟踏入包厢中后,却发现他们两人是最找到的,于是两兄弟提前坐在里面等待着。

嘎吱!

没一会儿,包厢的门被打开了,秦云抬眼望去,见最先走进来的是一个身穿唐装的老者,是那女孩的父亲,唐泽。

第二个走进来的则是一个老妇人,不用说便是女孩的母亲,第三个走进来的那个则是一位貌美少妇,唐兰。

唐兰的身旁站着的是一位国字脸的严肃男人,国字脸男人手中牵着一位皮肤粉嫩的孩童。

最后一个走进来的则是秦云喜欢的女孩,唐灵。

秦云见他们进来后,连忙站起向他们打招呼道:“伯父,伯母好!”

此时,秦风背对着他们,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林立的高楼,淡淡开口:“来的未免也太晚了吧。”

随后站起身来,顺手将凳子摆正,坐了下去,抬头瞥见了一个人,当即愣住。

他的目光看向的正是唐兰,因为她就是曾经秦风喜爱的那个女孩,不过很快秦风便回过神来,深吸口气,扭头深深的看向唐泽,没有说话。

“哈哈,不晚不晚。”唐泽眼睛闪着亮光,就好似什么得逞了一般。

旁边唐兰一脸复杂的看着秦风,然秦风从开始看了她一眼后,便没有再望向她。

“说吧,怎么样才可以让我老弟娶你女儿。”待到他们都坐下后,秦风盯着唐泽淡淡道。

众人皆是诧异的看向秦风,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直白,这有点不按套路出牌。

不过,秦云和唐灵闻言眼中皆是欣喜之色,也是期待起来。

唐泽点点头,拿起桌上倒好了的茶水,好似没有听到秦风说的话一般,品尝起来。

秦风见他不回话,也一脸淡定的喝起茶来。

顿时,整个包厢之中充斥着难以言状的气氛,每个人都没有说话,而是看着唐泽和秦风两人。

注意到气氛越来越怪,唐灵赶紧向秦云打眼色,示意着什么。

秦云苦笑在桌子下面,拉拽了几下秦风的衣角。

秦风眉头一皱,很快又舒展开来,吐出一口气看着唐泽道:“唐老先生,您看要如何才可以准许舍弟迎娶令爱,彩礼这些不是问题,甚至我可以将你们失去的都给回你们。”

唐泽闻言,放下了茶杯,轻笑道:“贤侄,以咱们的交情说这些见外了,到时我女儿和你弟弟在一起后,都是一家人,说啥两家话。”

秦风看着唐泽淡淡一笑,不置可否,扭头看向秦云道:“你去外面叫他们加一道佛跳墙来,怕不够吃。”

佛跳墙?秦云一怔,不明白为啥突然要加这道菜,不过他没再多想,起身就要向外面走去。

同时,场中老妇人身旁坐着的唐兰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茫,而唐泽却是双眼微眯看着秦风。

“灵儿,你也跟着小云一起出去看看吧。”唐泽淡淡道。

随后两人一同望外面走去,此时包厢中只剩下唐泽夫妇还有唐兰以及那两个父子。

“贤侄,我跟你介绍下,这个是我大女儿的丈夫,周雷还有她的儿子周云。”唐泽眯着双眼笑嘻嘻的介绍道。

此时的秦风,感到莫大的羞辱,不过一想到自己的弟弟,他便忍了下来。

很快这顿饭便吃完,待到最后秦云将他们都送走时,包厢内只有秦风一人坐在椅子上,看着桌上的残羹剩饭,拳头紧握。

莫名的苦涩涌上心头,这老头知道他最在乎的便是他的弟弟秦云,好家伙。

他甚至有些怀疑这一切是不是,唐泽和唐灵做得套了,猝不及防。

半年后,秦云和唐灵结婚,秦风将当年唐家的东西都还了回去,作为彩礼。

时光荏苒,秦云和唐灵两个作为桥梁,秦风和唐泽的关系逐渐缓和,化敌为友,成为了一对忘年交。

在两人的联手下,短短十年间纵横华夏商界。

秦风四十五岁那一年,唐泽病入膏肓长躺病床,秦风从国外回来得知这个消息,便立刻来到了这个友人面前。

唐泽脸色苍老,气息虚弱,躺在病床上,睁眼望去,见来看望他的是一个脸色有着刀疤的沧桑中年男人,低叹道。

“秦风,你可知道你自己的弱点。”

秦风看着说话都有气无力的唐泽,竟然提及这个,微微一愣,不过很快点头道:“知道。”

“哦?咳咳咳,既然你知道那不打算解决这个弱点吗。”唐泽眼前一亮,当开口说话时,连连咳嗽,睁着大眼盯着秦风,意有所指。

秦风眸光深邃的可怕,瞳孔中寒芒一闪道:“我是人,有血有肉的人,有弱点是正常的,但是如果有人敢动我这个弱点,他会知道,那个代价是多么痛的。”

唐泽闻言,欣慰的哈哈大笑,“好好好,咳咳咳。”

这一日,唐泽在秦风的瞩目下,安然逝去,秦风看着离去的唐泽征征出神,一言不发。

五十岁,秦风将此生所有积蓄都传给秦云一家,潇洒离去,云游四方,体会人生百态。

六十岁,归隐山林,与青山绿色为伴,七十岁时,秦风的弟弟因病去世,出山为其送行。

八十岁,孤寂一人葬于终南山中,随着秦风的死去,人道幻境破碎,一道黄光绽放。

外界,秦风的双眸中第三个勾玉浮现而出,整个人气质沧桑巨变,那是个黄色的,代表人道。

随后,一步踏出向第四个通道迈去。